2009年4月6日星期一

林姿开始害怕下班,怕见丈夫,怕和他吃饭,睡觉。刚刚开始的时候只是害怕睡觉,怕他靠近自己的身体。后来,躲避起他的眼神。他不肯放弃,一次次地尝试。毫无疑问,丈夫杜明明是个强壮的男人,男根和外表一样粗犷。他把她按在沙发上,在浴室里,在地毯上,努力探询她的身体,她打不开,一点也无法湿润。终于去向医生求救,被

林姿开始害怕下班,怕见丈夫,怕和他吃饭,睡觉。刚刚开始的时候只是害怕睡觉,怕他靠近自己的身体。后来,躲避起他的眼神。他不肯放弃,一次次地尝试。毫无疑问,丈夫杜明明是个强壮的男人,男根和外表一样粗犷。他把她按在沙发上,在浴室里,在地毯上,努力探询她的身体,她打不开,一点也无法湿润。终于去向医生求救,被确诊为性冷淡。林姿近乎绝望了。
她第一次就是给了杜明明,在他那肮脏的单身宿舍里。他的臭袜子味道和难闻的下体味道一起朝她侵袭过来,而他们的婚期已至,她也找不出抗拒他的理由。任凭他粗鲁地撕破她的白衬衫,那粗胖的手指伸进她的内衣,揉搓她的幼嫩乳房,把她的乳头捏得那样疼,她叫出声音来。而她的呻吟刺激了他下一步的动作,他摸索着她下面已经湿润的洞穴,他说:“不要挣扎了,亲爱的,你的身体告诉我,你想要!反正我们拿了证了,早该做了。”她闭上双眼,终于认真来完成她生命里第一次交欢。
  不知道是谁发明了交欢这个词语,在那进进出出的动作里,林姿实在找不到一点欢娱,反而是疼痛。第一次是肉体的疼痛,血水染红了杜明明那被揉皱的床单。那样多的血,杜明明却高兴极了:“亲爱的,你是处女啊!处女啊,我寻到宝啦!这个太出乎我意料了,我爱死你了!”然后他再次朝她进攻,男根比前次来得更凶猛。她双手撑在床上,尽力分开两腿,叫喊着,咬破了嘴唇。她求他停止,他不管。她没有选择,这个是她的未婚夫。
  她渐渐无法确定自己是否爱他,爱也并不重要。他现在是她的丈夫,他有求欢的权利,她有迎合的义务。她不是新派女子,不会指控他婚内强*,只好迎合。用润滑剂,涂抹在阴道,像在治疗她的伤口。他要求她岔开双腿,他用手指帮她涂抹,一点点,他在幽兰色台灯下圆睁着眼睛,面目狰狞。他进去,她呼喊,每一次呼喊都加大了他进攻的力度。
  她看着他沉睡的样子,他嘴角竟然流涎水,他的手还放在她的跨间。她暗自落泪,对婚姻没有了任何希望。而她,是不会离婚的。她30岁了,岁月催人老,她已经不再年轻。她事业有成,是一家公司的公关部主任。她很漂亮,丈夫杜明明很魁梧。他们有房子有车子,只是没有孩子。人人都说:“林姿啊,再有个孩子,你们的日子就锦上添花啦!”
  真的吗?这杯茶是苦是甜,只有她知道。她的阴道像是被喷了农药般,已经无法开花。那里无法开花,生活哪里还会姹紫嫣红?
林姿也年轻过,也曾是个懵懂未知的孩子。她生在南方一个小镇子,父亲是木匠,母亲是家庭主妇。她小时候印象最深刻的是老有男人打上家门来,声讨父亲和他们的老婆勾搭。母亲竭力去维护父亲,说自己的丈夫如何老实。可男人一走,母亲就和父亲撕打在一起。过不久,他们就和好如初。母亲对小小的美姿说:“没办法,我挣不来钱,也生不了儿子。你和你姐姐长大了,一定要挣钱,那样男人就听话。”
  姐姐先听了母亲的话,去海南当了*女。林姿考上大学,再不愿意回那镇子,在城市里留了下来。同样是一个家里的女人,一样的凄凉,只是凄凉的方式不同。这样的境遇,导致林姿对男人很厌恶,这是她性冷淡的根源。而她没有对医生和丈夫说,医生以为她是器官性的性冷淡,而丈夫以为她有了外遇。她无力争辩,觉得一切都苍白,如她不再盛开的生殖器。她的父母和姐姐,对她是一种耻辱,她选择远离他们,开始自己新的生活。
  她大学里一直没有男朋友,上了班,到了25岁,才遇到杜明明。他帮她很多,对她来说,他比她那委琐的父亲要好太多,她一度认定了他。哪里想到,天下的男人总是差不多的。
  男人,是女人一生最大的敌人。
  在这样的时候,她的姐姐林丽出现在她居住的城市,还带着林丽的男朋友朝阳。她去机场接姐姐,脸上是无奈。杜明明说:“姐姐来了,你应该高兴啊,别苦着脸,像是谁欠了你三百万。亲爱的,高兴点!来,让我摸摸你的小脸蛋!”她本能地躲开,终于说出口:“我姐姐是只野鸡!”他笑道:“开什么玩笑,傻瓜!”然后他边开车边隔着她的衣服摸她的乳房,一脸坏笑。她扭头竟然落下泪水,他没发现,那泪水就干了。
  姐姐很漂亮,一件黑色紧身的无袖连衣裙让她风情万种,姿态优雅,一点都不像只野鸡。后来她对杜明明说自己是做服装生意的,他也相信了,和她大谈生意经,两人倒投缘。她身边的男人——朝阳,黑色T恤,深蓝色牛仔裤,挎着李宁运动包,很阳光的脸蛋,一直在笑。这个男人很适合笑,这是林姿对他的第一印象。他和姐姐混到一起,可惜了。
  他们一起去吃饭,朝阳一定要买单,杜明明也要买。两个男人推着拉着,还是林丽掏了钱。林丽悄悄问林姿:“你猜朝阳是做什么的?”她猜不出,她姐姐说:“我的同行呢。”
  同行?一个男*?原来这样的男人干着那么丑恶和羞耻的工作,亏他长着那样白净的脸蛋。
  那个晚上,林丽和朝阳想到林姿家里住,被她拒绝。隐约中,她觉得这对男女进到家里,会出大问题。
  大问题出在一个星期以后,林姿推开房门。沙发上的场景她永生难忘:姐姐林丽反身在沙发上趴着,她的乳罩解开了,挂在她脖子上晃荡,露着大半个粉嫩的屁股。丈夫杜明明的三角裤褪到一半,双手撑着沙发准备向姐姐跨下进攻。姐姐脸红红的,乳头也娇俏地挺立着。丈夫则半闭着眼睛,仿佛没有听见自己的妻子已经开门进来。
林姿说:“对不起,打扰了。”接着她回房间。外面那两个人是什么表情,她已经不想去管。五分钟后,杜明明来道歉,林丽早走了。
  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是难以自持。”他几乎跪在地上了,双手抱头,呜咽着。
  “不用说这些,是我没伺候好你。对了,你付钱没有,她是个*女,*子。和她干是要钱的。难道是她友情赠送?”林姿没有表情。
  “求你,你打我,好吗?打死我吧,求你别这样说——”
  “那要怎么样?我能说什么呢?你和我姐姐搞到一起,也算是看得起我家里人,照顾我的了。”
  “她先勾引我的,她说她喜欢我。”
  “喜欢你什么?喜欢你粗鲁而强壮,和她男朋友风格不同?她倒是什么味道都想尝试,她想过我的感受吗?”
  “不会有下次了,绝对!”
  “呵呵,感觉好吗?和我姐姐干?”
  杜明明敲打着自己的脑袋,一再呼喊着:“我错了,我错了!”
  司机笑着说:“小姐,你发烧呢吧。”
  她恼怒地下车,把车门狠狠地关上。一转身,看到已经换上白色棉布衬衫的朝阳。
  他笑着,他说:“我都知道了,男人和女人就这样,就这么一回事情,你不要在意。我们是干这个的,你看不上眼。你要是讨厌我,我可以走开。不过,美姿,你不要乱跑。”
  林姿全然不顾自己身处人来车往的大街,向朝阳扑过去。
  他们拥抱在傍晚绚丽的彩霞下,像一对失去音信很久的恋人。
  他们,也许早该相遇。
  在酒店的房间里,林姿终于湿润了。她干涸已经很久的花朵居然在朝阳的挑逗下重新绽放了,而且湿润得一塌糊涂。朝阳轻柔地抚摩着她的嘴唇,吻着她通红的耳垂。她撑在窗台上,把自己衣服解开。他抱到上了窗台,开始脱他的裤子,露出小但坚韧的生殖器,那样美好的器官,一点也不肮脏。她竟然忘记那是进入过无数女人身体的器官。她求他要了她。
  荒唐到了极点,可是刺激到了极点。
  她等待着他的进入,他却忽然放弃了。他说:“不,我不能玷污你。”
  林姿跳下窗台,蹲下身子,双手捧着他美好的男根,如同在探索一座秘密花园。他再次勃起,终于把她按在地毯上,缓慢地进入她的通道。
  她的花朵,被他浇灌,一片春色,关也关不住。
林姿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1点多了,她看着沉睡中的朝阳,一阵心疼。放了一千块钱在枕头边上,就悄声穿衣服走开

没有评论:

发表评论